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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奇,来自草原的作家-

时间:2021-04-05来源:小西湖文学网

                                       

    何奇,这个名字在酒泉文坛,甚至甘肃文坛也并不陌生。他18岁招干分配去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工作,在哈萨克草原上走过了二十个春秋。曾做过宣传干事、乡文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干部, 1983年后担任过县文化广播体育局副局长,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地方志编委会办公室主任、总编;1992年进入酒泉地区保险公司任办公室主任等职。1984年加入当时的中国戏剧家协会甘肃分会、作家协会,同年选为酒泉地区第一届作协副主席。现为甘肃省院签约作家。

    自上世纪70年代初先后出版发表长篇小说4部,文史类著作5部,中短篇小说50余篇。剧本12部,散文随笔等200余篇。三十多年笔耕不辍,至今出版发表各类文字作品400万字。先后获全国、省、地市奖15次。其中小说《黑谷》,1992年获甘肃省优秀小说奖;诗歌《维纳斯的美发不再是梦》,1994年荣获中国作家协会《诗刊》社和《中国保险》杂志“全国优秀诗歌奖”。一人承担编写的《阿克塞县志》出版后,受到专家学者的好评,誉为开创了全国“一手成志”的先河,先后两次被评为全省修志先进个人,被誉为来自草原的学者型作家!

    何奇先生出生在敦煌党河北岸的肃州乡肃州庙村。从小喜欢文学,五六岁时,连环画成了他的启蒙读物,有零钱就买连环画看,父亲在县里工作,他进城去父亲那里,便整天泡在连环画书摊上,两三分钱一本,不看到摊主收摊绝不罢休;上小学刚识几个字,又捧着当时全国仅有的长篇小说,如《烈火金刚》、《苦菜花》、《吕梁英雄传》、《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生吞活剥。文革中,无书可读,见学校库房里有书,便偷偷摸摸去拿。一次拿到一本赵树理的《小二黑结婚》,没想到这些书是公社从一个从城里下放到农村的“黑五类” 家没收的,那家的人看到这些书,要去质问公社没收他们的书为什么又在别人手里?这可是了不得的事,他吓坏了,几天来提心吊胆,等着挨批斗,但后来那家人没有闹,这事就算平息了。没有了小说看的日子,他便找别的书读,那会儿农村掀起学哲学,用哲学指导农民种田,他又喜欢上了哲学,只要能找到这类书,便如饥似渴地读,繁体字的《辩证唯物主义》等,就是那时候读的,后来听说有个同学有本列宁的《国家与革命》,便跑了几公里路去借。十五六岁,虽然不懂什么是哲学,但哲学名词倒背会了不少。因此1 972年参加工作后,在酒泉地区“五七”干校(现地区农校)学习培训时,不少学员称他哲学“小词典”。1973年又赴省委党校专门学习列宁的重要哲学著作《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这些书都为他以后的写作打下了很深的哲学基础。这时候,他不但广泛读书,也开始涂鸦写作了,先是新闻报道,人物通讯等,后头尝试写作快板、对口词等演唱材料。

    参加工作后,何奇先生被分配到阿克塞县工作。1973年10月底调团结公社做文书。那时的乡政府,设在花海子和前山克拉玛依靠谱癫痫病医院,到这更专业大鄂博图两地。秋冬在海子,春夏在前山,靠骆驼搬家转场,人称公社机关驮在驼背上。他到草原上后,跟草原上的哈萨克牧民一起骑马放过牧,一起背石头垒过羊圈,一起搞过草原建设,一起修过水渠,一起搬家转场、搭毡房、剪羊毛、抓绒、割草、引水,漫长的冬夜里,围在呼呼燃烧的牛粪火炉旁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在与他们交往中,他发现这个民族不但勤劳、勇敢、智慧,而且他们的历史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朴质而又哲理很深的谚语,优美动听的民歌,蕴涵着浓郁民族情感的民间故事,粗犷热烈的民族舞蹈等等,这些都强烈地震撼和感染着他的心灵!这时他做起了作家梦,首先从搜集哈萨克族民间谚语开始,搜集整理民歌、民间故事以及民情风俗方面的资料。为时不长,他便搜集整理出厚厚一本哈萨克族民间谚语,还有民间故事传说等,在报刊杂志上公开发表。同时,在工作之余进行舞台戏剧本的创作。那时的乡政府晚上没有电灯,甚至因为玻璃灯罩紧缺,连煤油灯也没有,有的只是蜡烛,他每晚点支蜡烛,一熬就是大半夜。特别是春天公社机关搬往前山大鄂博图驻地,环境条件更为艰苦。公社机关设在山沟里一个低洼地上,只有几间石头垒砌的、外面抹着红泥巴的低矮简陋房屋,顶棚刚高过人头顶,伸手可触,晚上同样没有电灯照明,仍是蜡烛,他就在这样的环境中,白天工作,晚上看书写作;下队去牧民毡房上,晚上没有灯,便借着毡房火塘里的火光看书写作。那些年里,不论他在公社机关,还是去牧民的毡房,或者去野外搞草原建设,都带着装有书和纸笔的小木箱,有闲暇时间就干起来。1977年冬天,他带领草原基建队社员在小鄂博图修建羊群和饮水渠。寒冬腊月,滴水成冰,他和十几个社员打着地铺,住在一座石头垒的破羊圈里。晚上寒风呼啸,砂石打得帐篷噼里啪啦响,穿过圈墙直往被窝里钻,直往嘴里脖子里灌,但他用几块石头挡住风沙,点亮用墨水瓶自制的柴油灯,爬在地铺的被窝里,埋头写作品。就这样,他白天跟社员们上工地劳动,晚上挑灯夜战,写出了小话剧《《雏鹰展翅》等。那几年里,他写出20多个舞台剧本,所幸,公社有个业余文艺宣传队,他创作的剧本和演唱材料,大半都搬上了舞台。特别是小话剧《卧龙河畔》、小戏剧《送肥》、《相女婿》、表演唱《喜看光荣榜》等,演出后得到观众广泛好评!

    1978年9月,何奇先生调到了县纪检委工作。环境条件相比乡里好了,晚上有了电灯照明,好的环境条件,更使他发奋读书,勤奋创作。这段时间他大量阅读了中外戏剧经典剧本,如莎士比亚的《维尼斯商人》,曹禺的《雷雨》、《日出》等,有些精彩台词,到了能大段背诵的程度。原酒泉市检察院检察长冯建新,也是一个戏剧爱好者,当时是县委办公室主任,也在创作剧本,听说他那儿收藏有五六十年代中国戏剧家协会主办的《剧本》杂志,他便去借来学习。十几本杂志,他翻来覆去地读,后来都为他的戏剧创作打下了基础。1978年冬,他写出了反映北京医疗队在哈萨克草原治病救人的多幕话剧《白衣雪莲》,送地区群艺馆馆长杜全计审阅指导。1979年3月间,因这个剧本他被地区通知参加了酒泉地区建国20周年文艺作品创作班。在原地区招待所东面的平房里,一住就是一个多月,写出了歌剧《阳雀花红》、《卖猪娃》等3个剧本,其中《阳雀花红》刊登在1979年《飞天》(现《阳关》)增刊上。那次创作班是文革后酒泉地区规模最大的一次创作班,包括戏剧、文学、音乐、舞蹈等,酒泉的文艺人材都汇集在这里,参加小说创作的有陈礼、杨显惠、薛百管等,诗歌有张家昌(原省广电局局长)、林染、唐光玉等,戏剧有高正刚、陈钰、郭仪、盛大斌等。何奇先生跟林染、盛大斌同住一个房间,经过学习、座谈、讨论、创作、交流,他的艺术创作修养和创作热情大大提高,跃上一个新的台阶!此后,创作发表了歌剧《婚礼之前》(刊于1983年《陇苗》第5期)、小戏剧《又一个没想深圳市女性癫痫病医院到》(1984年《陇苗》第1期),还发表了《还债》、《姨妈来了》、《小康人家》、《荒原恋情》、《热合曼老汉找保险》等,还有电影剧本《最后一个哈萨克部落》。1985年,他根据甘肃哈萨克东迁为背景,创作出《不屈的部落》(上下)和《血凝的歌》两部电影文学剧本,送某电影制片厂,并列入拍摄计划,特别是《不屈的部落》厂里在征求意见时,得到有关哈萨克专家学者的高度评价,称此剧本为继电影《天山红花》后,反映哈萨克族生活的最好的剧本。还据说,当时这个制片厂有位专业编剧发牢骚说,我们专业编剧几年里都没有本子列入拍摄计划,这个甘肃人是啥样人,竟然有两个剧本列入拍摄计划,是不是给厂长送了妞?其实,他连厂长的面也没有见过。这个本子虽然不错,但后来因资金等原因搁浅,只给一点稿费,算完了事!这是他第一次“触电”。

    因为在1979年的文艺创作班上,张家昌、林染、唐光玉等诗人,经常聚集在林染和他的住房里讨论诗歌,所以他耳濡目染,又爱上了诗歌,自信说:“我如果写诗,也是一把好手!”于是,回县后又操练起诗歌来,他不负众望,第一首诗歌《弹起我的冬不拉》就发表在当年9月的《甘肃日报》“民族团结”版上,第二首诗歌《赛马》发表在1980年《甘肃文艺》(现《飞天》)上,接着,一发而不可收拾,省内外刊物频频出现他的诗作。1994年他发表在《中国保险》杂志和《中国保险》报上的诗歌《维纳斯的美发不再是梦》,还荣获中国作协《诗刊》社和《中国保险》杂志联合举办的全国诗歌大赛优秀诗歌奖,并赴人民大会堂领奖。

    何奇先生的诗歌创作,仅进行了两年多,因为他觉得诗歌这种形式还是不能淋漓尽致倾吐他对生活的认识体验和丰富积累,于是, 1981年初他开始了小说写作。首先他大量阅读中外小说名著,给自己规定了每天必须读三万字。那些年里他先后读了托尔斯泰、司汤达、巴尔扎克、福楼拜、莫泊桑、狄更斯、果戈里、屠格涅夫、契诃夫、杰克伦敦、梅里梅等文学大师的作品,特别是对法国批判现实主义作品,情有独钟。东欧作家艾特玛托夫的《白轮船》,后来出版的《断头台》等,也是他独钟的作品,因为这些作品所描写的人群和生活,接近于哈萨克族,还注意研究阅读获得诺贝尔奖的小说,如马尔克斯的魔幻现实主义小说《百年孤独》和《族长的没落》、肖洛霍夫的《静静的顿河》等,为了读懂西蒙的获奖小说《弗兰德公路》,他先后买来三个不同翻译版本,对照阅读。当代中国作家的名篇,他几乎全都找来阅读,还背诵《成语小词典》,背一页,撕一页,一本小词典背完了,撕光了!他清楚,一个作家不阅读不行,不勤学苦练不行,没有丰厚的知识和生活积累更不行。他对阅读达到了痴迷地步,对文学更是到了圣徒对宗教崇拜和追求程度。1983年《阳关》发表了他的小说《在那个风雪夜》,1984年在全国三大青年刊物《青春》杂志第9期发表了小说《哦,坦荡的戈壁》,引起较大反响!著名文学评论家、南京大学中文系博士生导师裴显生为这篇小说写了评论。此后在省内外文学刊物发表出版《他,向大山深处走去》、《鬼谷》、《白狐》、《包银的马鞍子》、《骑白驼的圣人》、《魔鬼谷里的猎人》、《呜呼图的精灵》、《西去的骆驼客》、《哦,她这个县长》、《哈拉谷里的牧人》、《生命奇迹》、《高高的山梁上》、《黑谷》等中短篇小说、纪实文学等50余篇(部)。其中小说《黑谷》,1992年获甘肃省优秀小说奖。

    在阿克塞的那些日子里,他在读写之暇,夜晚常常跟文学朋友们如王化理等聚在一起,把酒畅谈文学,畅谈理想,彻夜难眠。那时他立志要在30岁前加入作家协会,35岁前在新华什么情况下癫痫容易发作书店的书架上摆上他的著作!这些目标,他后来如愿实现。1984年11月,在酒泉地区召开的第一次文代会上,选为作协副主席。

    在进行文艺作品创作的同时,何奇先生还着迷于从事地方民族历史文化的挖掘、整理、研究。利用工作之余,翻阅查找有关历史资料,走访调查有关当事人,还赴新疆等省市以及省内有关县市调查了解有关史料,并多次走访有关当事人知情人,如来推夫、李万祥、哈米、沙海都拉、哈帕斯、夏堪、卡木尔旦、胡斯满、木斯塔法、哈依卡、卡杰和汉族干部王玉成、李树森、陶兆庆等老人以及巴里坤县有关知情人士。有些当事人和知情人,他十余次前去走访调查。如七十年代末期恢复工作、后任县委书记的来推夫,尽管他那时候工作很忙,但为了搞清楚解放后党和人民政府争取团结甘肃哈萨克族的情况,他曾先后走访他七八次。哈米在任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时,办公室在一楼,他的办公室在二楼,他们上下楼,他有空闲就往他那里跑,捞着机会就聊过去的往事。尽管哈米跟他年龄相差近三十岁,后来他们竟成了好朋友。他对他无话不说,甚至在别人面前讳莫如深的当年怎么跟随一些不表明真相的人袭击解放军、对付共产党的事情都说给他听……在走访调查过程中,他也碰到过不愉快的事,比如在调查了解甘肃哈萨克族东迁原因时,他曾多次走访过夏堪老人(1984年迁移出国),由于多次打扰他,他有点心烦了,有一次他大发脾气,几乎把他赶出门……虽然他吃了闭门羹,但还是坚持不懈!

    经过多年的调查走访和翻阅查寻史料,1979年他第一次在《甘肃日报》上发表了《甘肃哈萨克族与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一文。1981年由他撰写部分解说词并与省电视台刘�裕ㄔ�省广电局副局长)、赵群力(原省电视台副台长,几年前驾飞机拍摄罹难)赴新疆阿勒泰等地拍摄了大型专题电视片《中国哈萨克族》,当年在中央电视台播放,后在国外有关国家播放,赢得了很高的声誉,1985年荣获“全国兄弟民族节目”一等奖。1982―1985年他主笔撰写的《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概况》,1986年由甘肃民族出版社出版。

    1988年5月,县里让何奇先生编写县志,任命他为地方志编委会办公室主任、总编。写出一本记载地方历史、政治、经济和文化的大书,是他多年的夙愿,于是他愉快地接受了任务,从县委宣传部副部长的位子上,来到县志办公室。一间不大的办公室,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再什么都没有。简陋里透着几分寒酸。县长问他还需要什么?他回答说:“有一张桌子,一把凳子就够了,再什么都不需要。”于是,他一个人挑起一部县志的编写任务。有人说:“别的县市编写志书,都有庞大的写作班子,你一个人能拿下这么浩大工程吗?”他自信地说:世上无难事,只要想干,没有干不成的!他开始工作了,先设立编写纲目卷章篇什,而后查找翻阅收集资料,半年时间,他便把县档案馆的全部卷宗翻阅完毕,摘抄收集资料近300万字,一年时间,拿出了90余万字的初稿。办公室没有配备放书稿的柜子之类,他便在靠墙的地上支起几块砖头,上面码着撰写的书稿,一本一本垒到了半墙,真可谓“著作等身”。1990年10月,他完成《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志》(创志)送审稿,送省、地编委会审阅。1991年4月1日,酒泉地区地方志编委会召开评审会议,评审定稿, 1993年8月,由甘肃人民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得到各级领导和专家学者的好评,同时对他一个人创编一部县志,给于了高度的评价,誉之为开创了全国“一手成志”的先河,并在全国少数民族方志会议上介绍经验。他本人先后两次被评为全省修志先进个人,受到表彰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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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而外,他还写出了《甘肃哈萨克族》书稿, 1992年在《阳关》杂志以《甘肃哈萨克族史札记》为题,连续刊登5期,另有几家报刊摘登发表数篇。2004年3月,酒泉市政协文史委富主任和巴海云先生将其稿子推荐给市政协主管文史工作的田立儒副主席。他认为其稿很有文史价值,当即拍板印行,他便根据文史委的要求,尽快对稿子进行了修改,在补充和完善有关资料后,印行出版了。由于他的勤奋努力,多年来先后出版发表文史类著作约150万字,在方志文史和文学创作两个领域,都做出了骄人业绩,令人钦佩。别人送他两句话:“种啥成啥,奇人奇才。”

    1992年8月,何奇先生调酒泉地区保险公司任办公室主任,由于工作环境变化,业务忙,杂事多,几年里他无暇读书写作,再加上在阿克塞撰写县志,八九年时间里没写出一篇文艺作品。在文坛已有一定成绩的他,几乎销声匿迹,由此他很苦恼。1996年6月,他不再干办公室主任了,他感到了一种解脱,于是又拾起文学,重操旧业。那时他为公司管理保险单证,在单证库房的地下室里支起了桌子,开始了文学创作。那个小房间很安静,每晚他都去那儿“上班”,没有人知道他在干什么,而就在别人每天晚上打牌喝酒玩耍的时间里,他在那间地下室里写出了第一部长篇小说《拂晓前的马蹄声》,这部长篇小说虽然还不够成熟,但1999年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以后,还是受到了广大读者的极大关注和好评。《甘肃日报》、《西部商报》、《嘉峪关报》、《阳关》杂志以及电视台等均发了评论和消息,酒泉人民广播电台全文连播。其后,沉默了八九年的他,又接连推出了短篇小说《骑白驼的圣人》(刊发1998年的《飞天》杂志上)、中篇纪实文学《埋在冰雪下的六天五夜》(刊1999年《驼铃》),还有中篇影视小说《深山来客》、《特殊使命》、《阿娜,巴尔》和报告文学《盲人修理摩托车大师》等。

    2002年底,保险公司出台内部退养政策,他立即写了申请,要求内部退养,专事文学创作。因为十几年消遥而过,他回首往昔,没有一点成就感,感到很惭愧!他想,不能再这样混下去,要找回失去的东西。他自信不缺少写出大作品的才情,缺少大块的时间。尽管有关领导和朋友们劝阻他说,内退后每年要少拿两万块钱,但他还是坚持内退了,他说:这个世界还有比金钱更贵重的东西。内退后,他被聘任到甘肃省保险学会,做了《甘肃保险》杂志执行编辑,他既编杂志,又潜心创作,如鱼得水,几年里接连写出了长篇纪实文学《走进敦煌的魔鬼》、长篇小说《最后的魔鬼》和中篇小说《喋血敦煌佛》、《村官上城》、《敦煌刀客》,短篇小说《狼缘》、《盘羊沟》、《猎葬》、《夜过野狼谷》以及三十多篇散文、随笔等。

    最近,他的长篇新作《西部新传奇》(上下)册,由作家出版社出版。上册《敦煌黑客》为长篇纪实文学,真实生动地记录了莫高窟藏经洞的发现、王道士盗卖国宝和敦煌人民反抗外国大盗的实况,不但具有很强的可读性,而且具有很好的爱国主义教育意义。下册《敦煌镖女》是一部神秘传奇、回肠荡气、惨烈凄美的长篇传奇小说。历时数年,着力打造的百万字长篇小说《上海女人》,也即将推出。

    展望未来,来自哈萨克草原的酒泉本土作家何奇先生更加勤奋努力创作,一步步向出版发表千万字的宏远目标奋进,向读者推出更多更好的文学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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